手术进行了西个小时。韩东站在手术室门口，一动不动。
叶寻站在他旁边，没有说话。唐屿坐在走廊的椅子上，左手放在膝盖上，绷带下面隐隐作痛，但他没有揉。陆星遥靠着墙，看着那枚女权徽章，金色的徽章在灯光下微微反光。程小雨抱着速写本，笔夹在指间，但她没有画。林溯站在角落里，手里握着手机。
手术室的门上，红灯亮着。手术中。
韩东看着那盏红灯，想起三年前妹妹确诊的那天。医生告诉他:“如果不做骨髓移植，可能撑不过一年。”三年，她撑过来了。等到了配型，等到了手术，等到了活下去的机会。但现在，她躺在里面。他站在外面。什么都做不了。
叶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会好的。”韩东点头，没有说话。他怕一开口，眼泪就会掉下来。
林溯站在角落里，手机屏幕亮着。是医院的电话，但他没有接。他走到走廊尽头，按下接听键。
“林教练吗？我是李医生。雨欣的手术很顺利，但她的血压有点低，需要观察。你们那边比赛结束了吗？”
林溯回头看了一眼韩东。韩东还站在手术室门口，一动不动。
“结束了。赢了。”
电话那头，李医生笑了:“好。我会告诉雨欣的。她一首在问，哥哥赢了吗。”
林溯握着手机，沉默了几秒:“李医生，能不能让我和雨欣说句话？”
李医生愣了一下:“现在？她刚醒，还很虚弱。”
“就一句。”
李医生犹豫了一下:“好吧。我把电话给她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窸窣的声音，然后，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。
“喂？”
林溯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。他见过这个女孩的照片，韩东手机屏保上那张。扎着小辫子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三年后，她的头发掉光了，脸瘦得脱了形，但她的声音，还是那么轻，那么亮。
“雨欣，我是林溯。你哥哥的教练。”
“林教练好。”妹妹的声音很轻，但很清晰，“哥哥赢了吗？”
“赢了。三比零。他是MVP。”
电话那头，妹妹笑了。很轻，像风吹过。“我就知道。哥哥最厉害了。”
林溯握着手机，手有点抖。“雨欣，你哥哥在门口等你。他站了西个小时，一步都没走。”
妹妹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:“教练，帮我告诉哥哥，我没事。让他别担心。”
“好。我告诉他。”
“教练——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谢谢你带我哥哥赢。他一首想赢。等了三年，终于赢了。”
林溯的眼泪流下来。他擦了擦眼睛，笑了:“不是我的功劳。是你哥哥自己赢的。”
“嗯。我哥哥最厉害了。”
林溯把手机从耳边拿开，深吸一口气。然后，他走回手术室门口。韩东还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“韩东。”
韩东转过头。林溯把手机递给他:“雨欣醒了。她想跟你说句话。”
韩东接过手机，手在抖。他把手机贴在耳边，声音很轻，像怕惊动什么。
“雨欣？”
“哥哥！”妹妹的声音突然亮了，像灯被打开，“哥哥，我梦到你了！你站在舞台上，举着奖杯。好帅！”
韩东的眼泪流下来。他靠在墙上，慢慢滑下来，坐在地上。
“雨欣，疼不疼？”
“不疼。医生叔叔给我打了针，一点都不疼。”
“骗人。手术怎么会不疼。”
“真的不疼。比化疗好多了。化疗的时候，头发都掉光了。手术不用掉头发。”
韩东笑了，眼泪还在流。“等你好了，头发会长出来的。比以前还长，还黑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。哥哥保证。”
“那我要留到腰那么长。”
“好。留到腰那么长。”
“哥哥——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能出院？”
韩东擦了擦眼泪:“很快。医生说，再过两周就能出院了。”
“那你能来接我吗？”
“能。哥哥一定去接你。”
“哥哥——”
“嗯？”
“我画了一幅新画。等你来接我的时候，给你看。”
“什么画？”
“不告诉你。等你来了再告诉你。”
韩东笑了:“好。等哥哥来了再看。”
电话那头，妹妹的声音越来越轻:“哥哥，我困了。”
“睡吧。哥哥在呢。”
“嗯。哥哥在呢。”
电话那头，呼吸声渐渐平稳。妹妹睡着了。
韩东握着手机，坐在地上。叶寻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唐屿走过来，在他另一边坐下。陆星遥走过来，靠着墙坐下。程小雨走过来，蹲在他面前，举起速写本。
速写本上画着一个小女孩，躺在病床上，睡着了。旁边站着一个哥哥，握着她的手。画下面写着一行字:哥哥在呢。
韩东看着那幅画，眼泪又流下来。但他笑了。
“嗯。哥哥在呢。”
那天晚上，五个人没有回基地。他们坐在医院的走廊里。叶寻靠着墙，闭着眼睛。唐屿用右手按着左手，绷带下面隐隐作痛。陆星遥看着那枚女权徽章。程小雨在速写本上画画。韩东坐在手术室门口，一动不动。
《英雄联盟之残躯战胜AI》— 娇娇的盖世英雄 著。本章节 第84章 林溯的秘密通话——远程连线手术室 由 玩家书院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