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了第一局之后，残火战队回到休息室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叶寻靠在墙上，闭着眼睛。他的手还在抖，不是PTSD，是无力。宙斯太完美了，找不到任何破绽。他们的运营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，每一步都踩在最优解上。他们的团战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，每一个人都在最正确的位置上。他们的资源控制像一张精密的网，每一条线都被牢牢攥在手里。
十五分钟，经济差五千。二十分钟，推平基地。0比1。
叶寻睁开眼睛，看着自己的手。这只手，打出过90度反弹标枪，打出过487的APM，打出过让AI重新建模的操作。但今天，它什么都打不出来。不是因为它不行，是因为对面太完美了。完美的走位，完美的时机，完美的配合。他找不到任何破绽。
韩东坐在椅子上，看着手机里妹妹的照片。妹妹在笑，但他笑不出来。他想起那波团战，他的艾希站在后排，看着队友一个个倒下。他想输出，但找不到位置。他想走位，但不知道往哪走。因为宙斯的每一步都在他的预判之外。不是他菜，是宙斯太完美了。
唐屿用右手按着左手。左手在疼，但比疼更难受的是无力。他的鳄鱼在上路，被宙斯的上单压了五十刀。不是他对线不行，是宙斯的上单太完美了。每一次换血都赚，每一次消耗都中，每一次击杀都恰到好处。
陆星遥坐在角落，看着那枚女权徽章。她想起那波团战，她的辛德拉闪现进场，推球，大招。但球推空了，大招打在了前排身上。不是她操作失误，是宙斯的中单太完美了。在她闪现的前0.3秒就己经往后撤了，等她闪现进场的时候，己经在安全距离外了。不是她慢，是宙斯太快。
程小雨的震动背心放在桌上，十六个马达全部正常。但她知道，正常没有用。因为她的每一次钩子，都被宙斯的辅助预判了。她的每一次开团，都被规避了。她的每一次游走，都被提前发现了。不是她菜，是宙斯太了解她了。
五个人，坐在那里。没有人说话。
林溯推门进来。他的右手缠着绷带，左手拿着一份数据报告。他站在门口，看着五个人。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开口了。
“你们在打人机吗？”
叶寻抬起头。韩东抬起头。唐屿抬起头。陆星遥抬起头。程小雨抬起头。
林溯走进来，把报告扔在桌上。他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。“你们在打人机吗？打一个己经被你们研究透的对手？打一个只需要重复过去操作就能赢的比赛？你们是不是觉得，赢了奥林匹斯，就能赢宙斯？你们是不是觉得，站着不动赢了AI，就能站着不动赢人类？”
他走到白板前，指着上面贴着的宙斯战队战术图。“宙斯是完美，但完美意味着可预测。可预测，就能被打败。你们不是不会打完美，你们是不敢打完美。”
叶寻站起来：“教练，我们……”
“坐下。”林溯的声音很轻，但叶寻坐下了。
林溯看着五个人：“你们知道，今天宙斯的失误率是多少吗？”五个人摇头。“0%。”林溯说，“零失误。完美的运营，完美的团战，完美的资源控制。但你们知道，为什么他们会零失误吗？”
没有人回答。
“因为你们没有逼他们失误。”林溯的声音提高了一些。“你们在等他们犯错，但他们不会犯错。你们在等他们露出破绽，但他们没有破绽。你们在等他们自己崩盘，但他们不会崩盘。你们在打人机吗？等一个不会犯错的对手自己犯错？”
叶寻的眼泪流下来。不是因为输了，是因为林溯说得对。他在等。等宙斯犯错，等宙斯露出破绽，等宙斯自己崩盘。但宙斯不会犯错，没有破绽，不会崩盘。他们不是AI，他们是人。但他们是完美的人。完美到不会犯错。
林溯的声音又平静下来：“你们知道，宙斯为什么这么完美吗？”
叶寻摇头。
“因为他们研究了你们。研究了你们所有的比赛，所有的习惯，所有的弱点。叶寻，你的PTSD发作时间，他们知道。韩东，你的色盲误判概率，他们知道。唐屿，你的疼痛周期，他们知道。陆星遥，你的切入角度，他们知道。程小雨，你的眼位位置，他们知道。他们研究了你们一个月，把你们变成了数据。然后，用数据打败了你们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但数据有一个弱点。”
《英雄联盟之残躯战胜AI》— 娇娇的盖世英雄 著。本章节 第71章 林溯的愤怒——“你们在打人机吗？” 由 玩家书院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