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证会裁决下来的那天晚上，残火战队五个人坐在酒店天台上。巴黎的夜空没有星星，但埃菲尔铁塔的灯光很亮。
程小雨翻开速写本，画下了白天的一切。司法宫的灰色石墙，听证室里肃穆的穹顶，主审官严肃的脸，苏知白轮椅上的背影，五个人站成一排的身影。画完了，她在下面写：今天，我们赢了。
她把速写本举起来给其他西个人看。叶寻看着那幅画，笑了。韩东竖起大拇指。唐屿用右手拍了拍她的肩膀。陆星遥把那枚女权徽章从她队服上拿起来，重新别好。
程小雨看着那枚徽章，在速写本上写：为什么给我？陆星遥想了想，在下面写：因为你今天，替我证明了。证明我们不是“例外”，是“应该”。
五个人看着那行字，没有人说话。但那种沉默不是空虚，是圆满。
然而，胜利的喜悦只持续了不到一天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溯接到一个电话。听完之后，他的脸色变了。五个人看着他，等他说话。他放下手机：“投诉方不服裁决，决定上诉。”
叶寻愣住了：“上诉？”
“嗯。这一次不是组委会的听证会，是真正的法庭。巴黎高等法院。他们请了律师，要正式起诉。”
韩东问：“起诉什么？”
林溯沉默了一秒：“起诉程小雨使用‘非法辅助设备’，要求世界赛组委会取消她的参赛资格。”
训练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鸣声。程小雨坐在那里，看着速写本上昨天画的那幅画。昨天还在庆祝，今天就要上法庭。她低下头，在速写本上写了一个问号。
叶寻走过来，看着那个问号。“别怕。”他说。
程小雨抬起头，看着他。叶寻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，那是她在未明走后第一次看到的光。“我们陪你去。”
三天后，巴黎高等法院。
这是程小雨第一次走进真正的法庭。灰色的石墙，高大的穹顶，比司法宫更庄严，更肃穆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不敢大声呼吸的压迫感。
程小雨穿着队服，速写本抱在胸前。叶寻走在她左边，林溯走在她右边，韩东、唐屿、陆星遥走在后面。六个人，走进法庭。
旁听席上坐满了人——世界赛组委会的代表，各大战队的观察员，从世界各地赶来的记者，还有举着“支持程小雨”牌子的粉丝。
苏知白坐在轮椅上，靠在旁听席第一排。他看到程小雨进来，点了点头。程小雨也点了点头。
法官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法国男人，头发花白，眼神锐利。他敲了一下木槌：“巴黎高等法院，现在开庭。本次审理的案件是——”
他看了一眼文件。
“世界赛组委会 vs 程小雨。案由：电子竞技比赛中使用辅助设备的合法性问题。”
“首先，请原告方陈述。”
原告律师站起来。还是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西装笔挺，皮鞋锃亮。他走到法庭中央，打开投影。屏幕上出现了震动背心的照片。
“尊敬的法官，各位陪审员。本次诉讼的核心问题是：程小雨选手在比赛中使用的震动背心，是否属于非法辅助设备。”
他调出比赛规则。
“根据世界赛规则第7.3.2条：禁止使用任何能够为选手提供额外信息的电子设备。震动背心通过接收游戏音效，将其转换为震动信号，为程小雨选手提供了其他选手无法获得的信息。这显然违反了规则。”
他又调出一段比赛录像。
“请看这里。程小雨选手在完全没有视野的情况下，用机器人钩中了阴影中的敌人。她是怎么做到的？不是靠实力，是靠震动背心。这个设备，给了她‘超常的感知能力’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因此，我们请求法庭判决：震动背心属于非法辅助设备，程小雨选手不得在比赛中使用。同时，世界赛组委会应取消她己取得的成绩。”
他说完，坐下。
旁听席上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法官敲了一下木槌：“安静。”
然后，他看向程小雨。
“被告方，请陈述。”
程小雨站起来。
她没有说话。她只是拿起速写本，翻开第一页，举起来。
上面是召唤师峡谷的地图。旁边写着：这里，很安静。但我不孤单。
法官看着那幅画，没有说话。
程小雨翻到第二页。第十七页——第一次五杀的草图。旁边写着：我第一次感觉，我能被听见。
第三页。第三十三页——第一版震动编码的分布图。十六个马达，密密麻麻的标注。
《英雄联盟之残躯战胜AI》— 娇娇的盖世英雄 著。本章节 第67章 法庭上的手语陈述：“这是我的听力” 由 玩家书院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