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了方程式战队的那个晚上，巴黎的天空下起了小雨。
五个人在酒店里简单庆祝了一下——不是喝酒，是聚在一起吃了顿中餐。叶寻用手机给未明的照片敬了一杯茶。韩东给妹妹发了视频，让她看自己手里的奖杯（虽然只是八强的纪念奖杯）。唐屿把左手放在桌上，第一次没有因为疼而藏起来。陆星遥把那枚女权徽章擦了又擦，擦得锃亮。程小雨在速写本上画下了这顿饭。
林溯没有参加。
他说有点累，先回房间休息了。
五个人没有多想。
毕竟这一周，每天18小时的特训，林溯一首陪着他们。他要安排训练计划，要联系陪练队，要复盘每一场比赛，要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。
他比他们更累。
叶寻说：“让教练休息吧。”
其他人点头。
他们不知道，林溯此刻正一个人坐在房间里，卷起袖子，看着自己的右手。
小臂内侧，密密麻麻的针孔。
从手腕到手肘，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。
新的针孔叠在旧的上面，旧的结了痂，新的还在渗血。
他看着那些针孔，笑了。
不是因为开心。
是因为疼。
不是之前的颤抖。
是持续的、钻心的疼。
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骨头里。
像有火在血管里烧。
他从床头柜里拿出最后一支注射器。
这是老周给他的最后一批药。
他说：“打完这批，必须手术。”
林溯问：“能撑多久？”
老周沉默了很久。
“最多一周。”
一周。
刚好是半决赛的时间。
林溯点点头。
“那就一周。”
他把注射器扎进血管。
药液推进去。
冰凉的感觉从手腕蔓延到小臂。
疼痛渐渐减轻。
但他知道，这只是暂时的。
药效一过，会更疼。
他把注射器放回抽屉，靠在椅子上，闭上眼睛。
窗外，巴黎的雨还在下。
滴答，滴答。
像倒计时。
第二天早上，五个人来到训练室。
林溯己经在那里了。
他站在白板前，画着战术图。
右手稳稳地握着笔，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叶寻走过去。
“教练，早。”
林溯回头，笑了。
“早。昨天的比赛复盘了，有几个地方需要改进。”
他用激光笔在屏幕上画着圈，讲解着每一个失误。
手很稳。
声音很稳。
一切都很稳。
但叶寻注意到一件事。
林溯的右手，一首插在口袋里。
只有在需要用的时候，才拿出来。
用完，又放回去。
“教练，你的手怎么了？”叶寻问。
林溯愣了一下。
“没事。有点凉。”
他笑了笑，继续讲解。
叶寻没有再问。
但他心里，有一丝不安。
那天下午，林溯接了一个电话。
是老周打来的。
“林溯，检查结果出来了。”老周的声音很沉重，“神经压迫加重了。尺神经沟附近的组织己经开始纤维化。如果再不手术，可能会永久性损伤。”
林溯沉默了几秒。
“手术成功率多少？”
“30%。”老周说，“但如果现在不做，两周后，可能连30%都没有了。”
两周。
刚好是决赛的时间。
林溯问：“能撑到比赛结束吗？”
老周沉默了很久。
“最多一周。而且这一周，你必须每天打针。剂量会越来越大，副作用会越来越明显。你可能会有头晕、恶心、视线模糊的症状。”
林溯点头。
“那就一周。”
“林溯！”老周的声音提高了几度，“你这是拿自己的右手在赌！”
林溯笑了。
“我的右手，三年前就该废了。能撑到现在，己经是赚的。”
他看着窗外。
巴黎的天空灰蒙蒙的，又要下雨了。
“老周，这五个孩子，是我见过的最强的战士。他们值得一个冠军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林溯想了想，“我早就拿过冠军了。”
他挂断电话。
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雨。
右手又开始疼了。
但他没有打针。
他想留着。
留到最疼的时候。
那天晚上，林溯一个人在房间里，对着镜子卷起袖子。
小臂内侧，红肿一片。
针孔周围，皮肤己经开始溃烂。
他用棉签蘸着碘伏，一点一点消毒。
疼得额头冒汗。
但他咬着牙，没有出声。
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叶寻站在门口。
他看到林溯卷起的袖子。
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针孔。
看到那块红肿溃烂的皮肤。
看到林溯苍白的脸色。
“教练……”
林溯放下袖子。
“你怎么不敲门？”
叶寻没有回答。
他走进来，走到林溯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林溯沉默了几秒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？”叶寻的声音开始发抖，“那些针孔，是没什么？”
林溯看着他。
这个十九岁的少年，眼眶己经红了。
“叶寻，听我说——”
“不听。”叶溯打断他，“你一首在骗我们。从组队那天开始，你就在骗我们。”
《英雄联盟之残躯战胜AI》— 娇娇的盖世英雄 著。本章节 第57章 林溯的右手恶化——隐瞒的神经痛加剧 由 玩家书院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