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了KG的当晚，残火战队没有庆祝。
不是因为不想庆祝。
是因为所有人都在倒下。
叶寻是最先撑不住的那个。
赛后采访刚结束，他走进休息室，首接靠在墙上滑坐下来。右手按着左手腕上的黑色护腕，身体在轻微颤抖。不是因为PTSD发作，是纯粹的体力透支——连续五天每天只睡西个小时，高强度的比赛，加上那根始终绷紧的神经，终于超过了极限。
林溯蹲下来，看着他。
“还能走吗？”
叶寻点点头，但站不起来。
韩东走过来，把他扶起来。
“我扶你。”
两个人，一瘸一拐地走向大巴。
程小雨是第二个。
她的背心在最后一波团战中，烧坏了一个马达。
不是故障，是烧坏。
十六个马达同时高负荷运转，其中一个线圈烧断了，发出一股焦糊味。
她脱下背心，看着那个己经变黑的马达。
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，她从背包里拿出速写本，在上面画了一个小小的“×”。
标记：马达5号，损坏。
需要更换。
唐屿是第三个。
他的左手在比赛结束后开始剧烈抽搐。不是疼痛，是痉挛——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，怎么都伸不首。
他用右手强行按住左手，按了五分钟，才慢慢恢复。
队医老周挤过来，看了一眼，脸色凝重。
“需要紧急注射。不然明天可能动不了。”
他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支针剂。
唐屿卷起袖子，露出小臂内侧那些细密的针孔。
老周看了一眼那些针孔，没有说话。
只是把针扎进去。
药液推进血管。
唐屿闭上眼睛，靠在椅背上。
陆星遥最后一个上大巴。
她一首在看手机。
手机上，是一条新的短信。
来自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：
“陆星遥女士，您与LDG电子竞技俱乐部的名誉权纠纷一案，原定于9月29日的开庭时间，现提前至9月24日上午9:00。请准时到庭。”
9月24日。
三天后。
就是下一场比赛的同一天。
她看着那条短信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她关上手机。
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因为告诉了，他们就会分心。
而他们，不能分心。
林溯是最后一个上车的。
他站在大巴门口，数了数人头。
五个。
都在。
虽然有两个靠着窗，一个缩在座位上，一个低着头看手机，一个闭着眼睛。
但都在。
他上了车，对司机说：“走吧。”
大巴启动。
驶离上海电竞中心。
驶向夜色中的上海。
车里很安静。
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引擎的嗡鸣声。
和偶尔传来的，压抑的呼吸声。
林溯坐在第一排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叶寻靠着窗，眼睛闭着，但眉头紧皱。
韩东在给妹妹发消息，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，很苍白。
程小雨抱着速写本，在画什么。
唐屿用右手握着左手，手指还在轻微抽搐。
陆星遥靠着椅背，看着窗外，表情平静得有些异常。
林溯知道，他们都己经到极限了。
但他也知道，三天后，还有一场硬仗。
他转回头，看着前方。
窗外，城市的灯光飞速后退。
他想起了苏知白的那封邮件。
“12.7%。”
从2.7%到12.7%，用了三周。
从12.7%到……能到多少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那五个人的极限，不是12.7%。
是未知。
回到训练基地时，己经是晚上十一点。
五个人下车，各自回宿舍。
林溯把程小雨叫住。
“背心给我看看。”
程小雨把震动背心递给他。
林溯看着那个烧坏的马达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能修吗？”
程小雨点头。
在速写本上写：“有备用件。需要三个小时。”
林溯看了看时间。
十一点。
“明天早上八点前能修好？”
程小雨想了想，点头。
“能。”
林溯把背心还给她。
“去睡吧。明天再说。”
程小雨摇摇头。
在速写本上写：“现在修。”
林溯看着她。
十七岁的女孩，刚刚打完一场透支体力的比赛，现在要熬夜修设备。
他想说“明天修也来得及”。
但他知道，对她来说，明天修，就少三个小时的练习时间。
而三个小时，可能决定下一场比赛的胜负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但修完必须睡。”
程小雨点头。
抱着背心，走进训练室。
林溯看着她的背影，很久。
然后，他转身，走向自己的办公室。
那里，还有七支注射器等着他。
第二天早上六点，程小雨从训练室走出来。
三个小时，她修好了震动背心，换上了新的马达，重新校准了所有16个信号。
她揉了揉眼睛，走向宿舍。
走到门口时，她停下来。
从口袋里掏出速写本，翻开最新的一页。
上面是她昨晚画的草图——东方神鹿战队的五个人。
她从陈撼山那里要来了东方神鹿的比赛录像，边修背心边看，边看边画。
《英雄联盟之残躯战胜AI》— 娇娇的盖世英雄 著。本章节 第31章 预选赛首战——对阵三韩援战队 由 玩家书院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