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的滋味，像伦敦的阴雨一样，湿冷，黏腻。
回到曼彻斯特的几天里，卡灵顿训练基地的上空都仿佛笼罩着一层阴云。
输给阿森纳，尤其是在最后时刻被那样惊天逆转，对球队士气的打击是毁灭性的。
训练场上，球员们跑动依旧，拼抢依旧，但那种精气神，没了。
滕哈格的脸色铁青，训练量加倍，战术会议一个接一个。
但他知道，有些东西，不是靠吼和加练就能回来的。
……
周三晚上，迪奥戈·达洛特的生日派对。
在曼市一家会员制的私人餐厅里，达洛特包下了一个厅。
气氛有些刻意。
音乐放着，酒水摆着，球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，努力挤出笑容，但谁都心不在焉。
王川和伊萨贝拉的到来，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。
伊萨贝拉今晚穿了一条简单的黑色长裙，优雅，却不张扬，她很自然地挽着王川的手臂，和其他球员的女友们点头致意。
“嘿，王！你那个进球，他妈的太漂亮了！”
达洛特走过来，给了王川一个拥抱，
“要不是最后那两个该死的球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。
王川笑了笑，拍拍他的背：
“生日快乐，迪奥戈。”
角落的卡座里，卡塞米罗和马奎尔正在喝着威士忌，两人都没怎么说话。
王川端着酒杯走了过去。
“队长，卡塞。”
马奎尔抬头，脸上带着一丝酒后的红晕，他指了指旁边的空位。
“坐，王。”
卡塞米罗只是冲他点了点头，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“别想那场比赛了。”
马奎尔开口，声音有些含糊，
“在英超，这种事常有。你得学会忘了它。”
王川没说话，他知道马奎尔是在安慰他，也是在安慰自己。
“忘？”
卡塞米罗突然冷笑一声，他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，
“怎么忘？我们中场被人像过清晨的马路一样，一遍一遍地过！”
巴西人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。
“赖斯，厄德高，哈弗茨……他们轮流冲，我他妈的只有两条腿！我堵得住左边，堵不住右边！”
马奎尔的脸色变了变，他端起酒杯，沉默地喝酒。
他知道，卡塞米罗没有怪他，但每一个丢球，他这个队长都难辞其咎。
“不止是中场的问题。”
王川突然开口。
卡塞米罗和马奎尔都看向他。
王川也喝了一口酒，酒精让他的话变得首接。
“我们的两个边路，防守太软了。”
他看着马奎尔，
“队长，你和利桑德罗，还有瓦拉内，你们很强。但你们总是在为边后卫的失位补锅。”
“卢克一受伤，左路就瘫痪。右路，不管是迪奥戈还是万-比萨卡，他们的防守习惯都有问题，很容易被针对。”
“所以阿森纳根本不走中路，他们就打我们两边！把球传到禁区，让你们和哈弗茨、热苏斯去肉搏。冲垮一次，就是机会。”
餐厅里嘈杂的音乐，仿佛在这一刻被隔绝了。
卡座里一片死寂。
卡塞米罗定定地看着王川，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欣赏，而是一种审视。
他没想到，这个只知道埋头进攻的7号，竟然把球队的防守问题看得这么透彻。
马奎尔的嘴唇动了动，最终化作一声长叹。
“是啊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无力感，
“我们都知道。埃里克也知道。但是……没人了。俱乐部现在这个样子，你还指望他们在一月份买个世界级的边后卫？”
“俱乐部？”
就在这时，拉什福德拿着手机，脸色难看地走了过来。
“出事了。”
他说，“看新闻。格雷泽家族……正式宣布，要出售俱乐部了。”
一句话，像一块巨石砸进水里。
周围几个听到的球员，瞬间围了过来。
手机屏幕上，是天空体育的突发新闻推送。
【爆炸性新闻：格雷泽家族正式启动出售曼联俱乐部的程序！】
派对的气氛，瞬间降到冰点。
“卖掉？现在？”
“那我们的合同怎么办？”
“一月份的引援，是不是彻底泡汤了？”
人心惶惶。
球员们不再喝酒，不再说笑，全都聚在一起，低声议论着，脸上写满了不安。
对他们来说，俱乐部易主，意味着未来充满了巨大的不确定性。
王川看着这一切，心里也沉了下去。
他终于明白，这支球队的问题，远不止在球场上。
……
回家的路上，车里的气氛很压抑。
伊萨贝拉开着车，她能感觉到王川的情绪很低落。
“别想太多了。”
她轻声说，
“这些事情，你控制不了。你是个球员，你只需要把球踢好。”
王川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，没有说话。
《开局本菲卡弃将激活罗三岁面板》— 火星小尘埃 著。本章节 第41章 风雨飘摇的曼联 由 玩家书院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