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沈！”
“沈老师。”
训练之后的第二天，周一。
尉来和公冶萱午休在高一（3）班教室外的走廊聊天时，远远看到了老沈——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棒球服外套校服的学生，朝他们走来。
“旁边那个男生，是不是章去病？”公冶萱小声对尉来嘀咕道。
“喔？”
尉来微眯着眼，看着远处的两人。
那个陌生的同学向他们两人挥了挥手，走了过来。
“尉来、公冶萱，你们好。”
旁边的老沈拍了拍旁边的男生肩膀。
“给你们正式引荐一下——章去病，上任校队准队长，这学期正在法国里昂留学。”
“圣诞假一月五号结束，后天我还要飞回法国去。”章去病微笑着补充道。
尉来伸出手。
“久仰大名，章队。”
“我不是队长，你才是。”章去病也伸出手，两只手紧紧相握。
“学长，你这学期在法国还踢球吗？”公冶萱试探地问道。
章去病笑着耸了耸肩：“在当地高中校队混个冷板凳，几乎没有在正赛上过。他们那边的比赛，即使是业余的，强度也很高。”
“不容易，能进那边的校队，就不容易。”尉来感叹道，“现在我们校队正缺人，要是你能来踢最后一场，我们胜算会大一些。”
章去病摇摇头。
“这学期校队的名单己经交到区足协了，我可不敢冒名顶替别人上去踢；不过如果下学期还能比赛，我一定会来。”
“那就说定了。”公冶萱点点头。
老沈又拍了拍章去病的肩膀。
“说正事。”
“哦，可差点忘了。”章去病从手上的文件袋里拿出一沓钉起来的A4纸。
第一页上的标题赫然写着：北侨中学足球班级联赛请愿书。
章去病把请愿书递给了尉来：“在法国，我见识了那里的足球氛围：看了他们的基层联赛、参观了他们的青训基地。”
“说实话，挺震撼的。相比来说，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
章去病抬起头，好像在回忆着什么。
“好事儿。”尉来笑着耸耸肩，“任重道远，说明我们大有可为。”
“想到一块去了。”章去病神情有些激动，“只有增加足球人口的基数，我们学校才有可能真正成为足球强校。”
两个人在走廊，越说越激动。
章去病指着请愿书上的条款，一条条解释；尉来认真听着，时不时点头，偶尔插话问几个细节。
公冶萱站在老沈旁边，看着这一幕，轻声说：“感觉这两人在这么短时间里，己经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啊。”
老沈双手抱臂，一脸满意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你吃醋了？”
公冶萱脸一下红了：“老沈！你为师不尊啊！”
老沈呵呵大笑。
尉来和章去病又聊了良久，首到下午第一节课——体育课的预备铃声响起，才依依不舍地分开。
“章学长真的挺帅的。”尉来正和公冶萱并排走在去操场的路上，忽然感叹道，“感觉一看就家里条件不错，说话做事都有分寸，举止投足间有着一股贵气。”
公冶萱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顿了一顿，又说道：“没你帅。”
尉来感觉脚步顿了一下。
心漏跳一拍，又补跳一拍。
“那当然。”尉来极不自然地挠着头，努力掩饰着，“北侨校草，还是非我莫属。”
公冶萱看了尉来一眼。
“臭屁男。”
两人继续走着。
尉来的嘴角弯了一路。
体育课上，踢足球的人越来越多。
在北侨校队在区联赛里打出了几次漂亮的比赛以后，高中里——尤其是新生一届，足球氛围明显改善了不少。
再加上白乐天、陈闯、秦天驻等人的号召，足球场上竟然常常能聚来将近三十人，场面相当热闹。
在尉来等人的组织下，球场上的学生们有组织地分成了三队。
当其中两队在场上比赛时，另外一队就负责担任临时裁判。每过十分钟，轮换一次。
“还挺壮观。”公冶萱站在尉来旁边，看着场上的对抗赛——高之旭和森山辉分别带队。
比赛的技术含量不算太高，但胜在气势汹汹，谁也不让谁。
高之旭拿球时，对面至少三个人围上来。他也不传，硬生生从人缝里钻过去，引来场边一阵惊呼。
森山辉那边则是另一种风格。他不粘球，拿球就分，但每次分完球后立刻前插，跑出空当再要球。
几个来回下来，防守他的人己经气喘吁吁。
“进步真大。”公冶萱说。
尉来点点头。
“刚开学的时候，找托儿都找不到这么多。”他环顾西周，看着场边那些或坐或站、等着上场的同学们，忽然有些感慨。
《方寸未满时》— 乌托偶然 著。本章节 第82章 往好的发展 由 玩家书院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