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莴姥姥说完索性把眼睛闭上,任肖获舒一行人怎么问都缄口不言,她们也只好离开。
这主题乐园是神是鬼,到现在她们甚至它的名字都不知道。
害,姥姥这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她这首鼠看得都难受。
大队伍己经走远,肖获舒最后一次不甘地回头,发现桑莴姥姥的眼角有什么东西在阳光下面闪烁。
神情悲悯。
这时候她真想冲回去杀个回马枪,把姥姥眼角下面的泪珠捧起来问:“姥姥你在哭什么?”
相信老太太一定会很吃惊。
但她毕竟不能动真格审讯一个老太太——小货鼠还没有道德败坏到这地步——所以也没有再问的意义。
一行人往码头的方向继续前进。
习惯待在末尾的范稔,目光格外认真地打量过大家的背影,然后低下头若有所思。
“码头住着我们这里有名的老水手,肯桑,听说年轻时是这一代有名的航行家,去过很多地方,不过听说她性格古怪、孤僻……我也不是很熟。”小椿继续低着头介绍道。
“如果我们愿意支付积分的话,她应该会愿意带我们出海捕鱼,这样想问什么就比较容易得到回答了。”
肖获舒听着点点头:“原来如此,辛苦了。”
桃芝懒懒地伸了个懒腰,两只手抱到脑后自信道:“凡存在必有原因,凡行动必留下痕迹。不管多么离奇的案件,只要有证人愿意给我们线索,真相不会走远。”
“你看出什么东西来了?”常平回问。
“嗯哼哼,我看这事不简单,背后肯定有大手笔在作祟,不是小门小户的事。”
“好在也就隔了二十年,不算什么,只要我出马,没有不知道的,我最远一次帮客户追溯了起五十年前的案子呢。”桃芝很不客气摆摆手。
吹牛吹得比天还高。
“嗯,如果大家以后有案件需要处理都可以找我,亲友价打八折。”她一胳膊挂在雾花身上说。
流浪外星,也依旧不忘给自己侦探事业拉活,桃侦探就是如此艰难维生。
常平回说:“万一人家真的只是爱子心切呢?”
“谁没事在乐园里放个熔炉啊,又不是炼钢厂。”桃芝摊手,“我看桑莴姥姥也讳莫如深的样子。”说不定死的不止小椿她姐姐一个。
是乐园还是地狱?命案加持,可不像天堂。
这是做侦探的首觉。
好巧,也和肖获舒的构想不谋而合。大概姥姥觉得这事情危险,才不想让她们掺和进来。
不多时,一群人走到码头。
灰蓝色的海面泛着细碎波纹,码头木板被海风浸得发黑,缝隙里卡着贝壳与海藻。
系船的粗绳磨得发白,灯塔在远处立成一道沉默剪影,咸腥海风裹着潮气扑面而来。
码头边有栋造型独立的小屋,搭建在海面之上,底下是专门的建筑结构防潮防浪。
屋子刷着蓝色的油漆做顶,黄色的油漆做墙,如果坐船从海边回来,远远的就能望到这里给人安心。
小椿是个社恐的人,虽然她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,但她手脚紧张、同出同进——顺拐了。
敲门的任务给到肖获舒。
“咚咚咚。”
屋里传来粗重的脚步声,还有不客气的呵斥:“外面是谁?不打一声招呼就敲别人家的门。”
又是街上那群成天无所事事不着调的teenagers?肯桑想到自己被压死的无辜花草就感到无比烦躁。
“我这里不欢迎不相干的人来打扰。”
“你好,我们是想找你租船捕鱼的人。”肖获舒朗声道。
租船的?那敢情好。
屋里传来套外套的声音,没过几秒钟,门“啪”的一下被打开,露出里面一堵肉墙。
肖获舒得把脑袋伸进去往上看才能窥见对方的面容。
这座小镇的人除了小孩以外都很胖,眼前的老水手也不例外,但她胖得高大且厚实,别人都是死在床上被打散的猪肉丸,但她紧致有力。
是和戴妇一样的类型。
她的发型很干净——非常干净,板寸,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衫和宽松的长裤,眉压眼显得有些凶,但看清楚是一群年轻女人来找自己,又卸下许多防备。
生意上门了吗,挺好的,自从她被镇上一些男同行盯上,想要强占船只无果后,谣言就像雪花一样突然造访这个亚热带岛屿。
肯桑想笑一笑,因为待客要热情,但她太久不做这个动作,有些僵硬。
一行人被请了进去,屋子不大,倒也站得开,电视里播报着总统竞选的新闻,让人分不清到底在哪个时代,好像又旧又新似的串连。
《从木筏求生开始背包升级万物》— 竹香香 著。本章节 第55章 在码头通上局域网了 由 玩家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